老式「文本撒盐」仍在骗倒 AI 邮件过滤器

网络安全公司 Barracuda 本周发布报告称，一种名为「文本撒盐」（text salting）的传统邮件伪装手法，正被攻击者大规模用于绕过基于 LLM 的邮件安全过滤器。自今年 4 月以来，该公司已检测到超过 100 万起零售主题的钓鱼攻击采用了这一技术。

什么是文本撒盐

文本撒ting 并非新技术，多年来一直被用来欺骗传统安全邮件网关。其核心做法是：在恶意邮件中插入大量随机、无害的词语，让自动扫描系统误判邮件内容正常，从而放行投递。

但问题在于，人类读者通常一眼就能看出邮件不对劲。因此攻击者会用以下三种「口味」的变体来隐藏这些添加物：

• CSS 裁剪：将可见窗口设置得极小，让填料文字隐藏在用户视野之外。
• 文本位移：将撒盐内容移到屏幕可见区域以外。
• 零号字体：在可见的钓鱼文案之间插入极小字号的误导词语，机器可见、人眼难辨。

结果就是：机器看到的邮件「看起来不那么恶意」，而人类看到的则正是攻击者希望呈现的钓鱼内容。

为什么 LLM 难以应对

Barracuda 在报告中解释，LLM 通常按原文处理邮件文本和源码，自身并不能判断一段文字对用户是否可见。虽然可以通过训练让模型识别隐藏内容，但目前大多数工具并未默认具备这一能力。

相比之下，新一代传统邮件安全系统已经能够移除隐藏文本、检查用户可见内容与隐藏内容之间的差异，并在大量隐藏内容出现时发出告警。AI 在这一维度上尚未跟上。

企业如何应对

Barracuda 建议，企业应采用分层防御策略，而非依赖单一的关键词检测或 AI 过滤器。具体措施包括：

• 检查发送方信誉与身份验证结果（SPF、DKIM、DMARC）。
• 扫描邮件中嵌入的 URL。
• 分析 HTML 渲染方式，识别 CSS 裁剪与零号字体等异常。
• 对比用户可见内容与隐藏内容之间的差异。

报告同时建议，在当前阶段，企业或许不应完全依赖 AI 垃圾邮件过滤器，而应将其作为多层防御中的一环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