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参议员推出 AI 智能体监管草案，建立联邦认证名单

美国弗吉尼亚州民主党参议员 Mark Warner 日前发布了一份名为「AI AGENT Act」的讨论草案，提议由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建立一套经过安全认证的 AI 智能体供应商注册名单，以解决智能体在代替用户执行操作时日益突出的隐私与安全问题。该法案全称为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ccess, Gatekeeper Exchange, and Nondiscriminatory Transfer Act，目前仍处于意见征集阶段，尚未正式提交参议院表决。

法案核心机制

根据草案内容，AI AGENT Act 要求月活用户或订阅者超过 5000 万的大型在线平台，必须允许其终端用户从 FTC 认证名单中至少选择一家 AI 智能体供应商。这意味着大型平台不得独家锁定自有智能体产品，而需为用户保留切换服务商的权利。

法案的认证体系分两层运作：

• FTC 将认证独立的第三方审核机构，由这些机构对智能体供应商进行隐私、数据安全及「符合用户利益」方面的基线审查。
• 通过认证的供应商必须将每个 AI 智能体与人类操作者的真实身份绑定，并在产品中内置用户明确授予或撤销权限的控制面板。

对于未达标的供应商，FTC 无权直接禁止平台使用，但可将其从联邦认证名单中除名，以市场信号倒逼合规。

立法动因

Warner 在声明中表示：「随着智能体式 AI 改变美国人与技术的交互方式，消费者理应在市场中拥有真正的选择权，AI 智能体也必须对其服务对象负责。」他强调该草案旨在构建一个兼顾创新、消费者保护与全球技术领导力的联邦框架。

推动该立法的背景是 AI 智能体的快速普及及其伴生风险。摩根士丹利去年的估算显示，约 23% 的美国人在 30 天内通过 AI 完成过购物，并预计到 2030 年智能体驱动的购物规模可能达到数千亿美元。但智能体目前仍存在「行为不可靠」的问题——可能执行用户绝不会批准的荒唐购买、泄露敏感数据，或在未经知情同意的情况下修改账户设置。更值得关注的是，随着大量智能体涌入互联网，AI 与 AI 之间的交易互动也在增加，使「人类身份可验证」的需求愈发迫切。

与现行政策的衔接

在联邦层面，特朗普政府此前已通过行政令设立了一个针对前沿模型的自愿性 30 天测试评估项目。商务部本月早些时候还曾对 Anthropic 的 Mythos 5 与 Fable 5 模型实施出口管制，双方正就新模型的政府监管框架进行谈判。Anthropic 则回应称，其内部与第三方研究均未发现 Fable 5 存在可绕过安全护栏的通用越狱手段，因此 Mythos 仍维持非公开发布状态。

AI AGENT Act 的出台显示，立法者正试图将 AI 治理从「模型本身」延伸到「智能体行为」这一新层面。Warner 表示，他将在收集行业与公众反馈后再决定是否引入正式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