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指出 Codex 与 Claude Code 子代理调度缺乏用户控制权

沃顿商学院教授、AI 领域知名评论者 Ethan Mollick 近日在 X 平台发文，对当前主流 AI 编码工具 Codex 与 Claude Code 的子代理调度机制提出批评。他指出，这类工具在调用子代理（subagent）执行子任务时，用户几乎没有控制权，既无法决定将哪些工作——例如研究、写作或用户测试——委派给子代理，也无法选择执行这些子任务的具体模型。在他看来，这种设计使得系统重新沦为单纯的「路由问题」，削弱了用户对工作流的掌控。

子代理调度的现状

近年来，Codex、Claude Code 等编码助手陆续引入了「编排式」架构：由一个主模型负责拆解复杂任务，再委派给若干子代理并行处理。这类设计提升了处理多步骤问题的效率，但也带来新的取舍。

• 子代理的角色与边界基本由系统预设，用户难以调整。
• 委派逻辑隐藏在工具内部，用户难以观察与干预。
• 子代理所使用的模型版本通常不可选，用户无法根据任务特性切换强弱模型。

Mollick 的批评正指向这一层「黑箱化」体验。

用户期待的可控性

Mollick 认为，用户至少应在两个维度拥有直接控制权：

• 任务委派维度：自主决定哪些子任务需要交给子代理，哪些仍由主代理或自己完成。
• 模型选择维度：针对不同子任务，选用不同能力或不同成本的模型，而非被动接受系统的默认配置。

他强调，如果编排逻辑完全封闭，那么所谓的「多代理协作」本质上就退化为一个路由器（router），无法释放智能体编排本应带来的灵活性。

对产品迭代的启示

这一观察并非针对某家厂商的产品缺陷，而是对当前 AI 编码助手设计哲学的反思。随着多代理与编排能力成为行业标配，如何在「自动化效率」与「用户控制粒度」之间取得平衡，将是下一代编码 Agent 需要回答的核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