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Mind 解散 AlphaFold 团队,诺奖得主转投 Anthropic
AlphaFold 团队不再独立存在,核心成员分流至 Gemini、Isomorphic Labs 等项目,诺奖得主 J…
曾拿下诺贝尔化学奖、攻克蛋白质结构预测难题的 Google DeepMind AlphaFold 团队,已不再作为独立团队存在。据《金融时报》报道,原始成员被分流至 Gemini、AI 编程、基因组、蛋白质与酶设计、核聚变等多个方向,部分人加入 Alphabet 旗下药物研发公司 Isomorphic Labs,还有一批核心研究人员直接离开 Google,其中最受关注的是 2024 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 John Jumper,他已离开工作近九年的 DeepMind,转投 AI 初创公司 Anthropic。
团队分流:留下的人做什么
按 FT 的梳理,原 AlphaFold 团队成员大致流向三个方向:留在 DeepMind 内部转向 Gemini、AI 编程、基因组研究、蛋白质与酶设计,甚至涉及核聚变方向;进入 Isomorphic Labs,把 AlphaFold 的能力继续往药物发现与设计推进;以及直接离开 Google。
Google Cloud 首席科学家、DeepMind 科学副总裁 Pushmeet Kohli 对外回应称,DeepMind 科学团队「并没有转向,只是扩大了工作范围」,扩展至蛋白质功能、基因组、酶设计,以及由 Gemini 驱动的科学智能体。Kohli 强调,DeepMind 一向鼓励科学家自主选择研究方向,AlphaFold 团队成员也不例外。
关键人物动向:核心成员加入 Anthropic
此次出走最引发关注的是 AlphaFold 2 负责人 John Jumper。他于 2024 年因蛋白质结构预测工作,与 DeepMind 联合创始人 Demis Hassabis 共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如今已加入 Anthropic。
一同转投 Anthropic 的还有 AlphaFold 核心作者 Jonas Adler 和 Alexander Pritzel。Adler 曾参与 Google 的 AI 编程项目,Pritzel 参与过 Gemini 模型训练。据 FT 统计,最初署名 AlphaFold 论文的 DeepMind 员工中,已有接近四分之一离开 Google。在诺奖得主与多位核心研究者几乎同一时间流向同一竞争对手 Anthropic 的背景下,这一动向被业内视为 DeepMind 一次重要的人才流失。
战略转向:从单点攻坚到平台化科研
AlphaFold 之所以影响深远,在于其组织模式:DeepMind 组建了一支跨学科小团队,长期只盯「只根据氨基酸序列预测蛋白质结构」这一极窄目标,第一代方案撞墙后推倒重来,最终催生 AlphaFold 2。诺奖官方对其评价是,「它已经能够预测几乎所有已知蛋白质的结构」。
但团队使命完成后,Google 选择了一种不同的科研路径:将 AlphaFold 积累的人才与方法拆开,扩散到更多科学问题,以 Gemini 为底层底座,构建可服务生物、材料、数学、核聚变等多领域的科研平台。最新推出的 Science Skills 已连通 AlphaFold 数据库、AlphaGenome、UniProt 等 30 多种生命科学工具。
这一转向带来的隐忧同样明显:AlphaFold 当年的成功依赖一支小团队多年专注攻克单一难题的「登山队」模式,平台化能否复刻这种专注度,仍有待验证。DeepMind 拆散这支小队后,能否找到下一个值得花十年攻克的问题,将是真正的悬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