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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Mind 解散 AlphaFold 团队,诺奖得主转投 Anthropic

AlphaFold 团队不再独立存在,核心成员分流至 Gemini、Isomorphic Labs 等项目,诺奖得主 J…

2026.07.30 · 周四4 分钟阅读

曾拿下诺贝尔化学奖、攻克蛋白质结构预测难题的 Google DeepMind AlphaFold 团队,已不再作为独立团队存在。据《金融时报》报道,原始成员被分流至 Gemini、AI 编程、基因组、蛋白质与酶设计、核聚变等多个方向,部分人加入 Alphabet 旗下药物研发公司 Isomorphic Labs,还有一批核心研究人员直接离开 Google,其中最受关注的是 2024 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 John Jumper,他已离开工作近九年的 DeepMind,转投 AI 初创公司 Anthropic。

团队分流:留下的人做什么

按 FT 的梳理,原 AlphaFold 团队成员大致流向三个方向:留在 DeepMind 内部转向 Gemini、AI 编程、基因组研究、蛋白质与酶设计,甚至涉及核聚变方向;进入 Isomorphic Labs,把 AlphaFold 的能力继续往药物发现与设计推进;以及直接离开 Google。

Google Cloud 首席科学家、DeepMind 科学副总裁 Pushmeet Kohli 对外回应称,DeepMind 科学团队「并没有转向,只是扩大了工作范围」,扩展至蛋白质功能、基因组、酶设计,以及由 Gemini 驱动的科学智能体。Kohli 强调,DeepMind 一向鼓励科学家自主选择研究方向,AlphaFold 团队成员也不例外。

关键人物动向:核心成员加入 Anthropic

此次出走最引发关注的是 AlphaFold 2 负责人 John Jumper。他于 2024 年因蛋白质结构预测工作,与 DeepMind 联合创始人 Demis Hassabis 共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如今已加入 Anthropic。

一同转投 Anthropic 的还有 AlphaFold 核心作者 Jonas Adler 和 Alexander Pritzel。Adler 曾参与 Google 的 AI 编程项目,Pritzel 参与过 Gemini 模型训练。据 FT 统计,最初署名 AlphaFold 论文的 DeepMind 员工中,已有接近四分之一离开 Google。在诺奖得主与多位核心研究者几乎同一时间流向同一竞争对手 Anthropic 的背景下,这一动向被业内视为 DeepMind 一次重要的人才流失。

战略转向:从单点攻坚到平台化科研

AlphaFold 之所以影响深远,在于其组织模式:DeepMind 组建了一支跨学科小团队,长期只盯「只根据氨基酸序列预测蛋白质结构」这一极窄目标,第一代方案撞墙后推倒重来,最终催生 AlphaFold 2。诺奖官方对其评价是,「它已经能够预测几乎所有已知蛋白质的结构」。

但团队使命完成后,Google 选择了一种不同的科研路径:将 AlphaFold 积累的人才与方法拆开,扩散到更多科学问题,以 Gemini 为底层底座,构建可服务生物、材料、数学、核聚变等多领域的科研平台。最新推出的 Science Skills 已连通 AlphaFold 数据库、AlphaGenome、UniProt 等 30 多种生命科学工具。

这一转向带来的隐忧同样明显:AlphaFold 当年的成功依赖一支小团队多年专注攻克单一难题的「登山队」模式,平台化能否复刻这种专注度,仍有待验证。DeepMind 拆散这支小队后,能否找到下一个值得花十年攻克的问题,将是真正的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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