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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 AI 眼镜广告遭光栅覆膜篡改:比官方更诚实的视觉抗议

凯莉·詹娜代言的 Meta 智能眼镜伦敦广告被艺术团体以光栅手法改成「骷髅外星人」,控诉智能眼镜的隐私隐患。

2026.07.23 · 周四3 分钟阅读

近日,伦敦街头的 Meta AI 眼镜广告牌出现了一次高度精细的视觉篡改。原版广告由金·卡戴珊家族的凯莉·詹娜「共同设计」并代言,用于发布 Meta 首款非与雷朋或欧克利联名的智能眼镜产品线。然而,名为「Everyone Hates Elon」的激进艺术团体在原广告上加贴了光栅覆膜(lenticular overlay),从特定角度观看,原本的凯莉头像会变成骷髅面孔的「外星人」,并浮现出「We're Always Watching You」(我们一直在看着你)字样。这一作品明显致敬约翰·卡彭特 1988 年科幻恐怖片《极度空间》(They Live),片中太阳镜能揭露广告中的潜意识信息并识破伪装成人类的外星人。

一次比官方更「诚实」的广告

与传统涂鸦或剪贴拼贴不同,创作者使用了精确对齐的光栅片材,使图像随视角切换呈现两种画面。这种「借力打力」之所以奏效,恰恰因为它道出了许多人对智能眼镜的真实顾虑:

  • 戴着摄像头眼镜的人,无论主观意愿如何,在他人眼中都难免显得「可疑」;
  • 现行 Meta 眼镜已支持语音与按钮拍摄,传闻中的下一代更可能每隔数秒自动拍摄,且无提示灯;
  • 据 Wired 此前报道,Meta 已在眼镜系统中预置(但尚未启用)人脸识别功能,进一步加剧隐私担忧。

文章作者在试用一款不带摄像头的 AI 眼镜时,便坦言自己无法摆脱「变态」般的尴尬感;而 Meta 这款带摄像头的产品面临的尴尬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Subvertising 的来路与手法

「Subvertising」(广告篡改 / 反向广告)作为一项视觉行动传统由来已久:

  • 1970 年代末,旧金山的 Billboard Liberation Front(BLF)和澳大利亚反烟草组织 BUGA UP 已开始行动;
  • 1990 年代,Adbusters 媒体基金会将这种艺术形式制度化;
  • 手法从早期模板喷涂、剪贴拼贴,逐步演进到本次所采用的光栅覆膜工艺。

「Everyone Hates Elon」此前也因一系列反特斯拉广告而闻名。此次借凯莉·詹娜×Meta 之手再度出手,目标直指科技巨头从线上追踪延伸到线下监控的意图。该团体对 Hyperallergic 表示:「Meta 花了多年时间在线上追踪我们,现在又想在线下追踪我们。」

名人代言遮不住的结构性焦虑

Meta 选择与凯莉·詹娜合作设计联名眼镜,并提供其语音作为 AI 助手选项,显然希望借助名人效应软化产品的「侵入感」。然而,当街头广告的原始信息与现实公众情绪之间的落差足够大时,明星加持往往会适得其反。当一则被修改的巴士站广告比官方原版「更真实、更有共鸣」时,产品本身的市场处境已不言自明。对设计行业而言,这也是一次提醒:视觉与品牌的策略再精巧,也难以修补产品在社会信任层面的根本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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