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Claw 创始人斯坦伯格演讲:一个开源 AI 代理项目的八个月风暴
OpenClaw 创始人斯坦伯格分享项目从灵感到爆火再到低谷的经历,涉及安全风波、依赖危机与团队重建。
近日,开源 AI 代理项目 OpenClaw 创始人彼得·斯坦伯格在一场公开演讲中,回顾了这款被其形容为「魔法」的工具从诞生到席卷开发者社区的八个月历程。演讲以个人叙事为主线,夹杂大量自嘲与反思,其中部分关键数字与人物表态在主流公开信源中尚未见到交叉验证。
灵感来源:一个雨天的小麻烦
斯坦伯格在演讲中表示,OpenClaw 的雏形诞生于 2024 年 11 月的一个雨天。当时他正处理 AI 代理任务,想从手机向电脑发送提示词查看进度,却没有顺手的工具。「我被这件事惹恼了。」
他打开终端,把想法「乱写一通」后交给模型自行构建,一小时内做出了一个 WhatsApp 中继——从 Mac 发消息到 WhatsApp,再由代理接收处理。「那感觉就像魔法一样。」他真正着迷的不是功能本身,而是交互体验:代理会主动「联系」他,甚至像朋友一样偶尔问候。他把参数调得稍偏离默认分布,让对话更有「个性」。
但随后他发现:没有人关心这个东西。
从 80 个朋友到病毒式传播
为了证明这个工具有价值,斯坦伯格把朋友们拉进群聊,让他们直接体验。反应两极——「有人惊叹,有人害怕,有人直接吓坏了」。他注意到,自己的非技术朋友反应尤其强烈;当他说「这还不是给你们用的」时,对方竟然生气了。「如果这都不算产品市场契合的信号,那我不知道什么算。」
他花了一个月打磨产品。期间有人提交拉取请求,要求增加 Discord 支持,他最终同意加入,并将项目先后命名为「Claudis」「Claudebot」,再改为 OpenClaw。2025 年 1 月第一周,他建立了一个 Discord 服务器并公开构建过程。
第一晚,大量用户涌入并尝试入侵系统。他在配置中加入指令限制危险工具调用,守了一整夜。但「第二天醒来时,手机上约有 800 条消息」,随后迎来真正的病毒式传播——记者半夜连续致电触发了 iPhone 的紧急通话绕过。
演讲中提及的关键节点包括:
- 8 个月内累计超过 18,000 人提交过问题或拉取请求,总计逾 111,000 个;
- 约 3,000 人在代码库中有提交记录;
- Mac Mini 一度被认为因该项目售罄;
- Anthropic 曾邮件要求改名;
- 黄仁勋(Jensen Huang)被引述称该项目为「人类历史上最成功的开源项目」。
上述引述与数字目前仅见于此次演讲的二手转载,尚未在英伟达或 Anthropic 的官方渠道中获得确认。
信任崩塌:依赖与熵
斯坦伯格在演讲中坦承,真正的打击来自过度优化。他最初主要基于 GPT 系列模型构建,代码针对当时最强模型调优。当上游在 24 小时内通知取消订阅时,他几乎没有时间转向。
「你的依赖项的商业模型,就是你的商业模型。」他总结道。开放权重模型当时被其评价为「还不够好、缺乏个性」,后续才逐渐可用。
下载量曲线同样剧烈波动:5 月一度跌至 83.5 万次/周,6 月被「宣告死亡」后又飙升至 470 万次/周——他称之为历史峰值。「炒作就像天气——你能预见到它要来,但你无法控制它。对我来说,它是一场风暴。」
个人代价与重新出发
斯坦伯格在演讲中坦言自己「没有准备好承受所有这些关注,它几乎摧毁了我」,并透露自己好几次差点删除整个项目。OpenClaw 此后成立非营利组织,英伟达「派人接管了大部分安全工作」。
如今团队扩充至 10 人,正在招聘更多成员,并已重新开始「用 OpenClaw 构建 OpenClaw」——团队服务器上每位成员的会话互相可见,由代理协调工作分配。
演讲结尾,斯坦伯格给出的五条问答要点包括:
- 首批 10 个真实用户:先做自己的第 1 个用户,再让朋友成为第 2 到第 20 个;
- 修复与新功能的平衡:不能只修 bug,否则会失去兴趣;
- 会改变的一件事:对安全研究人员少一些焦虑;
- AI 工具的最大瓶颈:可靠的工具链,尤其是 Mac 环境;
- 希望别人构建的产品:一个真正好用的 Mac 测试环境。
最后他用一句话收束:「当别人写你的讣告时,继续发布新版本——这会让他们困惑。生活在未来,构建缺失的东西。」
(本文综合自微信公众号「后浪进化星球」经 36 氪授权转载的演讲实录,部分人物表态与数字尚未在原始一手来源中获得验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