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X 工作方式源自 1960 年代广告公司？作者呼吁 AI 时代重新定义

UX Collective 一篇引发讨论的文章提出，UX 的工作方式——从提案会、案例展示到「创意总监式」的个人英雄叙事——几乎完整继承了二十世纪中叶广告公司的运作模式。在生成式 AI 让执行成本骤降的当下，这种「路演文化」正在暴露出结构性弱点，业界需要重新定义设计实践的价值衡量方式。

从《广告狂人》到产品团队

文章以热播剧《广告狂人》中的场景开篇：昏暗的提案室、幻灯机一帧帧翻过、一支广告把没人需要的产品重新包装成怀旧的时光机。作者写道，这种「把表演当作交付物、把掌声当作成果」的仪式，正是当代 UX 团队在许多环境中失效的根源。

当用户体验设计需要一个「正经」的归属和框架时，它直接搬来了广告业的整套道具：提案文档、客户汇报、最终亮相、作品集展示。作者认为，UX 既继承了广告业的工艺，也连带继承了其中的弊病。

麦肯锡数据支撑的判断

作者援引麦肯锡《设计的商业价值》研究指出：

• 顶尖设计型企业的营收增长率比同行高出 32 个百分点；
• 五年期股东回报领先 56 个百分点；
• 这些成果主要由内部设计团队创造。

文章据此提出三个条件：设计必须理解业务领域、必须像收入一样被衡量、必须嵌入整个组织并与真实用户持续迭代。

作者进一步指出，广告公司模式之所以难以维系，是因为它建立在项目招标制之上——提案、签单、campaign、创意明星、离职循环。这一套流程在「产品为王」的时代已经不再适用。即便是广告行业自身，《AdWeek》也在 2019 年观察到，「英雄文化」和运营模式在生成式 AI 入场前就已经开始松动。

AI 让「卖梦」的代价更显眼

在文章看来，当生成式 AI 能在几分钟内生成可用素材、按价值计费的方式让「工时」本身贬值时，继续以提案和展示为核心的工作方式就更难站住脚。作者写道，UX 完全吸收了广告业的经验：优化提案、优化精致的高保真原型、优化那些「周二拍照好看、周五已显过时」的文件。

相比之下，真正能产生用户价值的工作——第八次可用性测试、无人喝彩的无障碍修复、维持设计系统诚实运转的日常维护、改变用户生活的可操作性设计——没有舞台，也没有掌声。作者认为，这才是 UX 应当追求的实践。

文章最后提出，UX 行业产出的许多东西是「工具形状的对象」——它们制造了「工作完成」的错觉，而非真正完成工作：研究还没做，读数已写好；汇报说服了一屋子人，说的却是并不真实的事。作者呼吁业界正视这一成本，重新定义在 AI 与系统时代的设计实践。